区的,但凡是说过我太太不好的,现在掌箍自己十下,再同我太太道歉,这事儿,我就算。”
还没等王霜说话,其余的人如同炸开锅的鸡,一个个表示不服气。
“凭什么啊,我们都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说两句怎么了,还用得着掌箍吗?!”
“就是,江北渊你以为自己是谁,仗着自己做手术高明一点,我们全科室的人都得跟奴才似的伺候你是不是?”
“是啊,江医生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
江北渊微微眯起眼。
“泼我太太水,把她的脸烫伤,在论坛肆无忌惮抨击她,在路上肆意妄为指点她议论她,这是我过分?”
“我……我们……”
大家伙面面相觑,方才还巧舌如簧的医生,现在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张帆这个旁观者实在看不下去了,挥了挥手。
“你们就照江北渊说的做呗,谁让你们自己先惹事的!”
“那张医生你自己照做吧,我们又不是奴才。”一个医生不满地瘪嘴。
张帆一拍桌子,怒了!
“我做什么做?我又没说言念坏话,还不是你们自己一个个吃饱了撑的非得没事找事,中心医院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