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常的女人,就没办法容忍把自己的老公和别人分享,言念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从她嘴里说出这番话,鬼知道她到底经历了多大的心理挣扎……”
下午五点。
言念从花店下班了,丁宝怡来接她去乔珍那里针灸。
言念进去之后,丁宝怡谎称自己有事要忙,很快就从里面出来。
临近黄昏,外面又开始飘雪,深冬季节下雪总没个头,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直直停在门口,车身覆盖一层白雪。
丁宝怡走了过去,抬手敲了敲车窗。
“江总,言念已经在里面了,不过针灸要一个小时,你要不先在车里面坐着等会儿,那个老中医不喜欢在她针灸的时候有旁人打扰。”
“……”
江北渊淡淡颔首,没多说什么,光线朦胧,那双黑眸深处藏着无人能懂的晦涩。
丁宝怡知道他心里有数,话不必多言,很快就走了。
江北渊在车里呆了几分钟之后,随即开门下车。
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往两边散开,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双面绒大衣,铺天盖地的白雪落了一地在他的脚下。
雪实在太大,周围的人都在打伞,只有他自己孑然屹立在白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