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现在自己店里的江北渊。
老太太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江北渊,让他擦擦脑袋上的雪,一边同乔珍解释:
“珍啊,这位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个给我做手术的江大夫。”
“就是他啊,挺年轻的小伙子。”乔珍随口说道,声音很随意,没有表现得多热情。
“……”
江北渊不动声色环顾一圈,并未看到言念的身影,他微微皱了眉,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上前,干燥微凉的手伸出来,“您好,江北渊。”
乔珍点点头,同江北渊相握,近距离看,是个眉眼利索俊俏的男人,很正气,很英挺,应该不到三十岁。
若是她的儿子现在还活着,想必同他的年纪差不多。
乔珍很快收回手,眼底一抹伤感转瞬即逝。
“手这么凉,是不是冻着了?”她漫不经心问。
“感冒了。”
江北渊的嗓音如同山涧徐徐清泉,清澈干净。
“今早上家父煮了一碗姜糖汁,生姜10克、红糖10克、粳米60克、苏叶3克,喝了之后舒服不少,听闻北路有个乔大夫医术高明,下午有空,所以来您这里针灸试试。”
“你倒是对中医这套挺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