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年自习课班里的纪律嘈杂,他身为班长站在讲台狂敲板擦奈何没人听他的,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却依然能连年考第一的男生不耐烦走到中间来,惺忪的睡眼,无波无澜的眼底,淡淡地来上一句:
“说够了?”
让方才还乱哄哄的教室鸦雀无声。
又或许是因为他这个班长老是打小报告的缘故,以至于让班里几个不听话分子记恨上他,放学回家的路上把他赌在胡同里,那个眉清目秀的男生路过,他没有出手,只是优哉游哉地站在一旁还着胳膊笑:
“见过以大欺小,第一次见以小欺老。”
一句清清冷冷的话,让方才那几个扬言要揍他满地找牙六亲不认的所谓“同学”纷纷散开。
又或许是因为他在班里人缘差,化学实验课没人愿意同他一组做实验,那个穿校服从来不会拉拉链的男生从后面走过来,二话没说坐在他旁边,抄起一旁的化学书单手托着下巴:
“后面太吵了。”
懒洋洋的语调。
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冷漠又不在意,似乎真的只是觉得后面太吵了,但那五个简单随性的字,却让他记到现在,时至今日仍然记忆犹新。
又或许是因为高考那年他身份证怎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