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
“……”贺淮光用力抿了抿嘴角。
当年花店卖出去,没多久贺淮光就出国了,对国内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又没人告诉他,他只是在言念办婚礼的时候回来了,然后听说言念离婚的事情,这次又急匆匆赶回来。
江北渊收回了视线,转身便走。
修长的身形,脊背笔挺的姿态好似一把绝世名剑,切割在地上划出一道天地不仁的冷硬,连同步履一并生风。
贺淮光怔楞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江北渊原来就是江霆。
那个十年前,上高三的学长江霆。
那他现在好端端的突然抛弃言念,是报复当年言念对他的抛弃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次回国,绝对会跟他死磕到底!
这般想着,贺淮光坚定了心里的某种念头。
……
言念下了公交车,往丁宝怡的小区方向走。
身后一个男人,亦步亦趋跟着她。
一米左右的距离,中间隔三两人,她始终在他的可见范围之内。
言念走路的时候喜欢抱着胳膊,大踏步的走。
从她爸去世之后她就喜欢抱胳膊,没安全感。
后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