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头担保,你的鼻子绝壁是整了,不然我就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你有完没完?我整容又怎么了?”
“整容没什么啊,你自己乐意就好,但谁让你非要舔着脸过来凑我老公的,所以就别怪我对你言语抨击外加人身攻击了!”
“你——”
崔琳琳正欲反驳,眸光一闪,瞄到身后一抹西装革履的身影渐行渐近。
“呜呜……你也太欺负人吧!我的鼻子跟你有仇吗?你一个劲地说我!”
崔琳琳的眼泪说来就来,珍珠似的惹人怜惜。
但是看在言念眼里,只有反胃和恶心。
“你这个老太婆在搞什么名堂?说你整容了至于这么委屈吗!你有本事赶紧滚啊,离我家江先生远点,别整天想着破坏人家的家庭,置自己道德底线于不顾!”
“言念!”
身后骤然响起一道冷冽熟悉的嗓音。
是江北渊。
江北渊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层,他站在言念跟前来,看了一眼崔琳琳。
崔琳琳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不少。
“江总……您秘书怎么这样啊,非得说我整容了,还捏着我的鼻子硬说要检验一下,对着别人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