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现在不是很想聊天。
丁宝怡也没再多说。
她相信,自家姐妹这么年轻泼辣,肯定会没事的。
肯定。
……
不知不觉天亮了。
江北渊微微眯着眸看向窗外,一轮红日从地平线缓缓地升到了天空。
他很久没看过日出了,火一般的色泽,象征着蓬勃无尽的生命力。
手术室的门又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看向江北渊,摘下口罩冲他笑笑。
“孩子还没生完,不过别担心了,血止住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产妇现在恢复了意识,有很重要的话要同你说,你跟我来穿着无菌病服进去吧。”
“好。”
江北渊把孩子交给丁宝怡和徐况杰,然后跟着医生换衣服,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有浓重的血腥味。
言念蓬头垢面的,此刻那张小脸苍白没有血色,生孩子就是这样,要耗费很多元气,所以女人需要坐月子来好好调理身体。
江北渊走了过去,在言念面前单膝下跪,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的,紧紧的。
“念念!”
他不忍心看这么虚弱的她。
他宁愿看那个张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