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人的目光,顿觉哭笑不得。
“咱俩是不是有点过,要不赶紧撤?”
“撤个屁。”
丁宝怡问酒保要了一杯调制好的鸡尾酒,摇晃着酒杯,眸色迷离之间打量着言念,“啧啧啧,你这真不错,身材和脸都保养得好,不像三个孩子的妈。”
“别调侃我了,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要不咱赶紧走吧?”
“咋了,你不都给你老公发信息了吗,难不成他还能丢下三个孩子亲自过来找你?”
“说的也是,不过还是不得劲……”
言念得承认,越是结婚越怂了,她终归是和丁宝怡的身份不一样,本来也就是陪着丁宝怡过来的,倒没想到会吸引这么多目光。
“咱俩找个文艺点的酒吧,看百~万\小!说多好!”
“那等会儿吧,我喝完这杯再说。”
丁宝怡仰头,蓝色的鸡尾酒伴随着喉头的苦涩一并吞咽下去。
这是属于三十岁的女人,孤独寂寥的味道。
言念:“你悠着点!你要是喝醉了,我可没那个力气把你托运回去!”
……
同一时间。
被灯光掩映的长形沙发上,徐况杰坐在那,和一个客户在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