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淋成落汤鸡了。
这也算活该的一种,自己连自己坐哪路公交车都不知道,中途还睡着了,一直坐到了终点站,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天降大雨,不淋他淋湿?
江景明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白色的帆布鞋踩着一路水花,走到了江清池面前。
后者坐在地上,低着头,头发淋透了,软趴趴地贴着他的刘海,此番此番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狼狗,楚楚可怜,分外应景。
江三儿把自己外套脱给他,“你怀孕了吗?”
江清池把塞到衬衫里面的围巾拿出来,“媳妇儿送的,绝对不能淋湿。”
“哦,走吧。”
“嗯。”
俩人坐在后座,同样的英气十足,俊朗非凡。
开车的司机瞅了两眼后视镜,“你俩兄弟吃啥长大的,长这么好?”
江清池:“这你得问我爸。”
江三儿:“问我妈也行。”
嘿!
俩小伙子,还挺有默契的呢。
回到家,只有狗在家,言念和江北渊出门了,江春和去舞蹈班了。
玉立生前生下的三只狗,长安和长生,都相继老去了,只有长命还活着。
江清池蹲在地上摸长命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