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围裙呢,一时间气都消了。
不知道其他情侣是不是也像他俩这样,三天两头吵架。
但是,她气来得快,消得快,可能是因为她太注重细节了。
从身后抱住了江清池的腰。
“你真的会做饭吗?”
“不瞒你说,这东西遗传,我应该是遗传我爸,在家都是我爸做饭。”
“那你现在做什么饭呢?”慕烟烛伸头张望。
“昨天去买了土豆,卷心菜,西红柿,羊肉和牛肉,炒一个卷心菜,再做一个土豆丝行吗?”
慕烟烛点点头,“两个菜够了,咱们两个人吃,你少做点就行。”
说完了,就继续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高高的个子,宽阔的后背,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此刻心里说不出的平静,从没觉得油烟味这么好闻过,这是江清池的服软方式,对慕烟烛而言,这种方式很受用。
无论昨天多么生气,可是第二天再次看到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其实我真的好想你,我没有那么生气了。
菜端上桌,慕烟烛没想到江清池做饭还不错,不说特别好吃,但也不难吃。
江清池给慕烟烛碗里夹肉,一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