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内敛外扬,了然一切的神色,却通过一双看谁都含情的眼睛表现出来。
“你们吵架了吗?”
“昂。吵了,在她眼里,我反正不成熟就对了。”
江清池说完趴桌子上了。
累了。
他得病了,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心里很痛苦,很焦灼,很无力,,,
江三儿无奈笑了下,白净的手摸了摸江清池的头发。
“你一直都是小孩子脾气。”
“得了吧,我严肃地替爸打婚姻保卫战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
“嗯,你那会儿也不成熟,很小孩子脾气。”
“拆我台上瘾是吧?2米七?”
“外甥,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舅舅。”
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其实走着走着,仿佛只有时光在变,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变化。
“……切。”
江清池认栽了,脸颊蹭了蹭桌子面,闭上眼睛。
长睫覆在他的眼睑,被外面的阳光一照,落下一小片阴影,下颚线和唇稍之间的弧度弯润,难得柔和像个王子。
“说实在的三儿,你确实比我懂事,从小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