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严肃起来。
慕烟烛的眼睛花了,他的影子在她的瞳孔中一点点放大,直到模糊看不清。
“慕烟烛。”
一字一句。
江清池很少连名带姓这般叫她的名字,聪明如他,已然明白了她现在的意思。
“江清池,我在里面等你。”
慕烟烛说完下了车。
她站在门口等了他一会儿。
可是他没有下车。
他一直坐在车里。
慕烟烛走了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声音如同从嗓子眼挤出来的艰难,“江清池!”
“你什么意思?!”
他冷漠的面庞,犀利的眸,还有如同冰一般寒冽的嗓音,无一例外不在彰显着他的怒气,慕烟烛不看他的眼睛。
她不敢。
那种眼神,让她头皮发麻,让她招架不住。
她别开眼去,心痛到无以复加,有一只大手从中间劈开了她的筋脉,血流不止也痛不欲生,千疮百孔没有完好之处。
即便如此,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现在的日子。”
“哪种日子?我哪里对你不好了?!砰——”
伴随着江清池的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