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渊一字一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会去做,言念你懂吗?”
“可是……”
“先去做检查吧,如果怀孕了,坚决不要。”
江北渊松开了她,言念想骂他两句,却看到这个男人眼角的一抹红晕。
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她瘪了瘪嘴,扭头看向窗外,能够从玻璃窗上看到他的倒影,静静开车的手很修长,下颚线的弧度很分明,彰显着他现在的不安稳和焦躁。
可是,她真的有把握,这次真的没事啊!
她的身体这次是真的调理好了啊。
……
到了医院。
江北渊没有马上下车,言念也没有,两个人就这么在车上坐着,僵持着。
“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言念咬唇说。
“争取无效。”
刻薄生硬的语调,不给她留半分反驳的余地。
言念不死心,“那这是一条生命!你这是扼杀一条生命。”
江北渊一双眸沉沉的,却灼灼其华注视着她。
“清池出生时,我在病房外差点摔死他,春和景明出生时,我也选择难产保大人,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