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要了,疼都疼死了。”
沈绵就这么疼到了晚上,她迷迷糊糊地还睡了一觉,还是没生下来。
江星列拉着太医问道,“不是难产了吧,怎么还没生下来。”
太医劝道,“世子别急,时候还没到呢。”
于是一院子男人只能等啊等,又等了两个时辰,已经将近子时。
终于,沈绵被一阵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在屋里高声叫起来。
然后是产婆的声音,“夫人用力,要生了,马上就出来了!”
沈绵疼得汗水和眼泪一起流出来,整个人处在一片混沌中,喊起了江星列的名字。
江星列险些破门而入,好在理智尚存,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门口,回了一声“绵绵我在”。
这时沈绮匆匆忙忙地赶到,听到妹妹的喊声,也是十分心疼,拉着太医问道,“多久了,怎么还没生!”
太医看见沈绮,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