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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美味。”有一道声音在伊谨的耳畔轻轻说,那声音不知是男是女,亦或是都有。
伊谨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他真好,我喜欢他。”
而他们的喜欢,往往都是致命的。
王霸这边他回家之后正好和周闻季聊完,等周闻季提醒完之后,王霸有一种头皮发麻,背后发凉的感觉:“前,前辈,你说的那个左云良,他有照片吗?”
“应该是有的。”李度生给周闻季他们发过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拘束衣,嘴上戴着口/枷,口/枷外面还有嘴套。
男人看着镜头,凹陷的双眼中尽是死寂,他看起来很安静,不像个疯子,反而像是误入歧途被抓去做实验的小可怜。
但他是个食人魔,据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之所以会裹得这么严实,是因为他咬伤了负责自己的医生。
“前,前,前辈。”如果单纯就是个神经病的话,王霸是不怕的,但这个家伙会伪装,“我刚好像遇上他了,你等我,我跟李度生他们打个电话。”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王霸本来就不常出门,结果一出门就遇上了神经病,字面意义上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