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沈寻珠顿时转头望窗外,采苓将窗户推开一丝,院中几名采女,似乎是起了争执。
“好像是潭州王家的二姑娘,还有那个在船上时住在您隔壁的赵姑娘……在抢一枝芍药,王二姑娘非说是她先看见的,赵姑娘也是如此说……”
采苓摇了摇头“如今还都没有往上爬的机会呢,为着一朵花就抢成这个样子,将来谁若是头一个有了侍奉皇上的机会,这些人……还不得抢破了头?”
沈寻珠悠然一笑“现下大家都住在堆芳院中,谁也不服谁,都觉着自己才是能宠冠六宫的那个,都想争着做出头鸟,恐怕她们都没看到背后有多凶险吧。”
“姑娘不必理会她们,”采苓又关严了窗,“这些人都是井底的王八,目光短浅,只知道争一时之长短,从不会计深远的……”
“您只要等着小王爷给您的安排,到时候近水楼台,咱们便不必住在这堆芳院了。”
沈寻珠莞尔一笑,从行囊中掏出一本书,慕容音说过“人学始知道,不学非自然”,皇帝喜欢腹有诗书的女子,她可不能不读书……
采苓也做起手上还未了结的针线活,两人之间极为和谐,只耳不闻窗外的繁杂事。
刚坐不到一盏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