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如果不是你修炼的功法比较厉害，你现在早就变成没有意识的疯子了，疯狗都没有你疯。”
佝偻中年人没有在意刘磊说的难听话。
他更在意的是，刘磊说的其他话语。
居然全都说对了！
他就是残缺魔功和某些邪功一起修炼，搞成了这副样子。
有时候还会产生幻觉，并且身体不能自控。
虽然都是短暂的，可以强行压制下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劲。
原来，他已经走火入魔很久了吗……
距离疯子，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事情对于大部分修炼者来说，可能都是极大的打击。
但是对于疯疯癫癫的佝偻中年人来说，只不过是呆滞了一会而已。
很快，他又恢复了自己病态狂热的样子，死死盯着刘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