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心的模样。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自己母亲,意图不言而喻。
白舒语烦闷地偏头:“给你能有什么用?你弟弟现在连我的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要了解什么情况,还得单独找他们老师。”
“你说你弟弟在想什么呢?非要在那里待着,我看池世行对他也不好,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带来的孩子,你说你弟弟待那个家里,不受气、不受排挤吗?”白舒语说着就越发地气了起来,“在那儿住着,跟一个没有家的可怜孩子一样。”
白为年将手机放下来,闻言扯开了签字笔,换了另外几份文件看着:“对他来说,在哪里不是一样的?”
“在那边,池世行家里是一个同父异母的池铮,到了这边来,就是一个跟他同母异父的我。”白为年声音冷冷淡淡的,语气里并没有对自己家庭关系有什么情感波动,“哪边都不像个完整的家,对他没区别,当然在哪里待着都无所谓了。”
“……”白舒语沉默了会儿,“总得允许人有看走眼的时候吧。”
“嗯,所以他想在哪里待着,也总不能强求。”白为年淡淡地说。
“那怎么能一样!”白舒语立马就不同意了,“你弟弟到我们这边来,至少不用在那边过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