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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了两岁说这些话没什么,可如今不一样了,她说这些就燥热得慌。
平日里私下说笑话就算了,可他还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让人产生歧义的话,以后让别人怎么看她。
这个卓应雄还真的没有乱讲,他回忆说:“还记得之前在大草原里,我那次不是饿得发烧寒冷,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是为了给我保暖跟我睡在一被窝,我说得是事实而已。”
那次他差点都把命丢在那了,还是这丫头拿着几张被子跟他钻一块,当时记得紧紧地抱着她那柔软的小身子,依稀还记得她身上奶香味。
第一晚他是真的难受后面几晚是装的,他们那阵子都睡在一块,每天抱着她都能一觉睡到天亮。
而且从那次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知道自己面对她才会有你那感觉。饶是那些异地女子各种风情诱惑,他连热一下都没有。
夏花想了想对这事印象十分深刻,“那是因为你生病事发突然我才那样做的。你干嘛要说得那么让人想入非非呀?”
“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至于那些不了解的人肯定是他们思想太肮脏了。”卓应雄打死不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存心让那李谦文误会,让他知道他们俩的感情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