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口而出,“不,你不明白,我刚才的确是想要过去摸摸你的头发的,一定很顺滑!”
沉默,让人紧张得一颗心都要窜出胸膛的沉默,开始在屋子里蔓延。
“我……我……”
胡大海我了半天,没我出别的字儿来。
“你擦擦汗吧!”
一条粉白干净的手绢递了过来,手绢四四方方的,一角还绣着一束梅。
在孙东梅温柔眼神的注视下,胡大海的手伸出去了,但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又缩了回去,“不,不用了,我……我嫂子刚给我了一条,你瞧……”
他说着,摊开手心,豁然一条被攥成一个球的手绢出现了。
“嫂……嫂子给你的是嫂子的,这……是我的……”
姑娘一脸娇羞,往前走了两步,直把手绢就塞在胡大海的手里。
胡大海同时闻到一种特殊的淡淡的香味儿,这种香味儿可不似厂里那些大老娘们憋了半个月的工资从百货商店买来的香膏,而是……一种特别的,又让人闻着心旷神怡的女子身上的体香。
他不觉有点醉了。
然后就吐出一句醉语来:“你……身上真好闻!”
孙东梅的脸腾地就红到了耳根后,刚刚才平缓下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