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呀呀地唱了半宿的歌儿。
唱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哭唧唧地央求,大明,你是啥玩意做的啊,怎么就这样能折腾啊,哎呦呦,我……不……行啦……
三个月后,安雪梅从上海给他们来了一个电话,说,又给李睿生了一个拜把子兄弟,要他们家做好准备,等她抱着儿子一回来,就给她儿子跟李睿举行拜把子仪式。
把宋琳琳听得那叫一个郁闷,这安雪梅还没完了,她生闺女往她家里塞,说是要给她当儿媳妇,咋生了儿子,还能跟他们家扯上关系,咋,这是生生世世的跟他们家大明都掰扯不开了呗?
她正满脑子不高兴,却忽然又听电话那头安雪梅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点难言之隐。
宋琳琳不觉讶异地问,咋啦?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有,我是看到一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吧,我能抗住!”
你都把儿子跟闺女硬塞进我家了,我都抗住了,还有啥扛不住的?
她腹诽。
“我在医院里看到欧阳闵章师傅……跟他前太太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是欧阳师傅陪着前太太来检查身体,上楼梯的时候,欧阳师傅还很细心地扶着他前太太的腰,嘴里也说,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