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房间,我和泽秋说说话。”
齐越也看出夏泽秋不对劲,闻言就点头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沈霁和夏泽秋两个人,沈霁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走过去拉夏泽秋的手。
夏泽秋起初还绷着,很快就顺着沈霁的力道在一边沙发上坐下。
他一个人生了半个月的闷气,来之前台词都想好了,刚刚对着齐越自由发挥地也很好,气势半点没落下,杀伤力更是不低,但现在沈霁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泽秋别过身体,不愿意看他,心里越来越委屈,觉得自己可真没用,拿沈霁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正别扭着,感觉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夏泽秋鼻子一酸,忽然流下两行泪,带着哭腔说,“你什么都瞒着我,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他哭着问沈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霁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这次如果不是事关裘言,他必然不会瞒着夏泽秋。
他们都是害怕意外的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治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