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看了一会,伸手摸了摸照片,忍不住泪目,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书,压着上涌的哭意。
这是她,当年从那个家逃出来时,带走的唯一的东西,也是她对母亲唯一的回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过世的母亲,也许是今天跟宴清的那番谈话,看到宴清对她女儿的关切、担心,以及那毫无保留的爱意,让安柠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为自己遮风挡雨,单薄却又异常温暖的怀抱。
安柠伏在书桌上,肩膀微微耸动,到底还是忍不住落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了。
从十四岁出来谋生开始,她就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励志要做一个冷漠,没有感情,甚至冷血的人,把她能曝光的阴暗,丑恶以及扭曲的人性一一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当然,也包括她那个禽兽一般的父亲!
没人知道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遭受了多少非议,才有了今日的话语权。曾经,她一度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甚至一个月内连搬了四次家,以躲避仇家的追踪。
如今,十余年的筹划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也走到了最艰难,最危险的一步。
安柠自顾自的思索着,心情渐渐平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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