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围观了一人一狐互动全过程的觉醒者们:啊,好有爱!原来大佬他只是面冷心善吗?
季文渊根本不知道那群傻白甜们擅自脑补了什么,一边给怀里的小狐狸顺毛一边开始教导主任式统一总结训话。但许是他方才对墨狐的温柔态度使得众人自动为他加上了一层温和滤镜,接下来这些观众的发言倒是踊跃了不少。
两个时辰后。
季文渊点评完最后一份计划,切断了窥天镜的能量供应,将之倒扣在桌面上。
墨狐此时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银色的月光披在它墨色的绒毛上,无端多了种梦幻般的缥缈。它微微歪头看着季文渊,突然口吐人言:“季先生,你这么认真太累了。随便一点,给他们展示一下流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甚至那群小崽子还会乐得轻松。”
季文渊表情未变,他坐到墨狐身边给它捻了一枚红提:“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要负责。”
墨狐轻哼一声,默默将红提啃完,然后一甩尾巴从敞开的窗户中跃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在端王府暂住了三日,端王终于将应山子白推举给了皇帝。
宁恒帝早已为韶乐公主的事忧心不已,一腔慈父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