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
“冉邱,一会儿我到你房间给你讲讲剧本。”匡岭用餐巾纸擦擦嘴,放下了筷子。
“好啊。”冉邱痛快地答应。
“冉邱明天一大早就要拍戏,适可而止啊,年轻人。”张导边说还边“哼”了一声。
匡岭在桌子底下踢了张导一脚,眼神飘向温远毓,眼里尽是笑意。
温远毓的脸色虽然还维持着淡定,但他的肩膀却挺得过于僵硬,好像不这么做就会随时昏倒似的。
其实冉邱能感觉得到,他跟匡岭之间没有那种情人暧昧,更像是很好的朋友,但他懒得解释,况且温远毓还在这儿他就更不能解释,否则温远毓还不得以为是说给他听的。
酒足饭饱后,冉邱和匡岭回到他房间,冉邱把剧本摊在了茶几上,很是认真地等着匡岭开始讲。
匡岭表情突然有点严肃,“冉邱,你不可能还喜欢温远毓吧?”
冉邱一愣,“怎么了你?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跟他会假戏真做?旧情复燃?”
冉邱身体往身后的沙发上重重地一仰,伸开双臂做了个展翅的动作,“我跟他啊,没可能了。你知道我现在状态有多好吗?我可以尽情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再也不用担心某某某不高兴,我要是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