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辈子能不能恢复过来,还得看你爸钱够不够多。”
千泽林:“什么?这么严重吗?”
千广林本来在一边指导下属整理设备,听了这话,走到近前,“穿书后遗症本来就是很难根治的病,一旦患上,可能一辈子都脱不掉。我看颜颜好像只有耳朵出现了问题,心理上倒没有什么毛病,或许问题不大。我这边会联系国外的医师,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
千泽林扶额叹气:“你说我养了十八年到底养出个什么女儿,怎么每次她闹完事都要我破费?!哎,章老,您说说看,就您老这一家,为了颜颜,都从我这儿都套了多少赞助费了?早知道生孩子做什么,给自己找气受。”
冯研在背后掐了他一下,“你说这种话,小心以后没人给你养老。”
千泽林:“我就没指望她给我养老,我现在的人生希望啊,就全寄托在我家大闺女易梧身上了。”
千颜头偏向易梧:“他们在说我什么?”
易梧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你爸要把家产全留给我。”
千颜瞪大了瞳孔:“……??”
一家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研究室,章也礼目送他们出门,看着桌子上密封的磁盘,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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