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
陶诗诗把房间门关上,拉着她坐到床上,拿了纸巾过来替她擦眼泪,“别哭了,明天就考试了,我们考完再说好不好?”
“不好……”方糖呜咽着哭起来,“我每天都好难受……我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夏默阳……我好讨厌我自己,呜呜呜……我好没用……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怕你讨厌我……怕你不喜欢我……呜呜……怎么办……”
“别哭别哭。”陶诗诗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你慢慢说,我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方糖抽噎着,“我跟陆岩……”她说不出口,眼泪大颗往下落,“诗诗……我进错房间,他……我们……”
她语无伦次,但陶诗诗偏偏听明白了,“你意思,你进错房间,你跟陆岩那个了?你说的是我们去爬山住民宿那次?”
难怪她当晚回家,还说父母打电话找她,陶诗诗当时就奇怪,一来是方糖突然回去,二来则是陆岩性子淡漠,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把方糖送回家这件事估计能排在他行善榜第一。
至少,在陶诗诗看来,那是他第一次做善事。
方糖抽噎着点头,哭着说,“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陶诗诗有些担忧地问,“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