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出门,光在院子里转悠。
“我原本想做一个专题报道,甚至写进自己的书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顾文曦猜到个中缘由:“你和杜老板说了吗?”
“嗯,”女记者说,“他没有同意。”
顾文曦听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以杜云砚的个性会答应才不正常,但对这个记者而言,毕竟是件失望的事,他试着安慰对方:“杜老板那个人吧——”
“其实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大概知道顾文曦要说的话,“此行不完全是功利的目的,我喜欢结识有故事的人,能够遇到这样的人,哪怕我没有资格去讲述他的故事,也是一种收获。”
“有故事的人?”顾文曦听出她的话外音,“是说杜老板吗?”
“对,杜先生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我多少,”女记者笑着补充了一句,“我想,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哈哈哈……你准备采访我吗?”顾文曦跟着开玩笑。
“说不定呢,”女记者说,“照片我之后发给你吧?你有邮箱吗?”
顾文曦给她报了一个常用的电子邮箱,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杜云砚之后还等着他帮忙准备午饭:“我要回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