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钝,听出他话中带刺,“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顾文曦迅速掩了情绪:“不是,你没有。”
也许在外面晃荡太久了,他的情绪有时会变得不对劲。杜云砚疏离而充满伪装的笑,让他一瞬间难过起来,可这种理由说出来怪没风度的。
他甚至想念前一天晚上醉意蒙蒙的杜云砚,至少那是这个人本来的面目。
“云砚哥!”云翰掀起厨房门帘,“一起出去吗?”
“哦,马上——”杜云砚看了眼手上的碗。
“我帮你洗吧,”顾文曦向他伸出手,面色无波,“你有事就先走吧。”
短暂的迟疑之后,杜云砚还是将自己的餐具递给了他。
顾文曦再次拧开了水龙头,水流声盖过了杜云砚离开的脚步。
瓷碗在不断擦洗下恢复光洁,顾文曦心底的烦躁好像也被流泻的水冲散了,他按照杜云砚交代过的,将洗过的餐具用布巾擦干才放回橱柜。
旅社空荡荡的,阳阳和贝贝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顾文曦经过它们旁边,蹲下来逗弄了两下:“没人跟你们玩,很没意思吧?
“我也觉得没意思,”他继续自言自语,“人都跑光了。”
他只蹲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