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章修退学已成定局,还要不遗余力地搞臭海远。
这事儿对他们有没有好处他们不在意,只要对海远有坏处就行了。
章修站在楼梯边,接受一拥而来同学们的眼神问候。
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看到这一幕。
他尽力掩饰的穷跟土,在示众。
农民父母的衣着谈吐暴露了他的家庭条件。
他要回家,连个行李箱都没有,只有好几个蛇皮袋。
他爸还吐了口痰。
这一切都比海远逼他退学更像凌厉凶狠的耳光。
父母强撑着给他打的那些钱,成就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
那些钱都用来给张得志或者跟所谓的哥们儿混了。
自尊心千疮百孔,所有他装出来歌舞升平,刹那间,现了形。
他太虚荣了,没得到的一切,拼命去抓。
但抓了满手的泡沫,一戳就破。
想笑。
因为自己确实挺好笑。
海远对付不了不讲道理的长辈,总不能上手打人父母。
他阴沉地站着,面无表情。
海远觉得自己身上戾气全都被轰了出来。
周围全是窥探的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