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让张得志赢你。”
海远笑得太狠,只能看路野行云流水,一个人唱完这个本子,无力反驳。
刚才路野召唤,大白叫了出租车到大路上,他走过来。
隔老远大白就听见一个男孩儿在笑,而他的野哥在旁边一个人说着什么。
野哥声音低沉,像是觉得好笑压着,又像是哄小孩儿。
大白平白无故地,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是滋味。
他当然直得不能再直了,可是野哥什么时候跟别人也这么要好了。
他不是野哥唯一的好友了吗?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大白吹了声口哨,路野很遗憾。
大白要是再晚点,海远能再笑个几分钟的。
他也算是彩衣娱亲了吧。
想完之后他才觉得自己不对劲。
一个小带友,怎么就沾亲带故了。
大白已经过来了,路野拍了拍海远的肩说:“我朋友来接我们了,走吧。”
海远侧头看,只见黑黢黢当中有一抹荧光绿。
荧光黄、荧光绿终身爱好者大白走了过来,以挑剔的目光审视海远。
黑黢黢的,只看得见单薄身材,个子倒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