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挂了电话,海远注意到他舔了下唇。
路野唇爱起皮,有舔唇的小习惯。
但据海远观察,路野在有意识地训练自己舔唇的频率,海远也只有在路野跟张得志装城东野哥,以及——
以及海远麻了那次见到过。
“怎么了?”海远看路野。
路野说:“跟我走。”
路野下楼时给郑老师打电话请假,让郑老师给保安室拨个电话放他出去。
走近路穿过小树林时惊到了小情侣,海远都听不见小情侣念叨了些什么。
他现在很乱。
他都没敢问路野是出什么意外了,是谁出什么事了。
雨丝打在脸上,海远终于横下心问:“谁?”
路野说:“没事,你姐可能有点受惊,在医院了,这会儿应该不会有大事。”
海远心里猛地向下沉了沉。
这会儿了,快八个月了,要出事。
那就是大事。
他不说话,他不能添路野的担心。
但他觉得很迷糊,感觉自己像在一个让他不得动弹的梦中。
路野推开保安室,保安刚挂了郑老师电话,说:“门给你们开了,小心点啊。”
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