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都装什么都没发生啊。
海远心里想,以后远哥都给你打回去。
海远剪开路野的长袖,看这琳琅满目的伤口,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
海远看见路野的伤就来气,要是路野带着他去遛刘子恩,哪儿还有这伤。
路野就这么着吧,以后就这么大包大揽吧,疼死算了。
路野肩膀里头还有不少玻璃渣子,就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忍的。
海远的气都用不着灭,自动偃旗息鼓。
路野庆幸自己是左边肩膀受的伤,不是纹了身那半拉。
要不然他就准备接受爷爷跟海远的混合双打吧。
路爷爷检查了下说骨头没事,指挥:“就把那瓶碘酒倒上去一摁完事儿。”
海远神烦,点头:“我看行。”
路野:“……少年手下留情。”
然后海远轻轻喷了点喷雾,沾了个棉花球,又慢慢把路野肩膀上的碎玻璃渣子用镊子一点点夹出来。
路野也就在海远下棋的时候见识过这份认真了。
海远心疼,又怕路野疼,每次都夹玻璃的时候都会吹一口气。
发现自己这行为之后,他觉得自己没原则,闷着头自闭,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