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珍贵的小野哥。
海远:“你怎么能——”
声音被怒火跟伤心哽住。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小野哥,从他八岁到现在。
海远把路大踹地上,抓起凳子猛砸下去,声音骇人,椅子在路大身上散开。
路大媳妇儿尖叫着出去叫人。
路德正闻声过来的时候,路野已经拉开了海远,路大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海远站在一旁,没打够,目光中是一种“来一个杀一个”的平静跟凶戾。
居委会社区的都过来了,路野家情况他们都知道,也知道路大不成器,就会耗着这个能赚点钱的小孩儿,能从路野身上抠出一点是一点。
邻居劝的说的,路大跟媳妇儿冲这些友邻哭天抢地地喷脏字。
路野揽着海远的肩膀,说:“我没事,都过去了。”
海远身体抖着,他不敢说话,他现在一动眼泪就会掉下来。
过去了吗?海远没办法过去,他又一脚踹路大椅子上,周围都静了。
海远掐住路大脖子说:“你闭嘴,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你跟路野的账清干净了。你再敢过来指着路野鼻子骂他一句,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海远一把拽起卫衣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