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那我真说了啊……”
海远像是算准了什么,一抬手。
冰凉指尖碰到路野的脸颊,海远摸到眼泪。
海远鼻子发酸,借着微光拉着路野走到那架水晶琴跟前,说:“来吧小白菜,本来其实我想着把这个琴买下来,但是肯定得要跟大壮闹,我不想让她觉得你有软肋被她捏着。我们就不闹,就不缠着她非要把琴要回去,就不让她得到精神胜利,就让她寂寞等着我们来找她吧,且等着吧。”
其实海远更想让路野把这些事放下。
人不能老回头。
但是迎来还得先送往。
路小道十七岁的人生里都是坑洼,没准哪次一回头,就掉进过去的陷阱里了呢。
他要让路野往前走,路小道说得好,来日方长。
路野手轻轻碰到琴键,心想他是做了多少好事,才碰见海远。
他说:“不开灯,盲弹啊?”
海远说:“吴伯伯说电闸拉了,他不敢擅自开。你远哥哪儿能让你盲弹呢。”
海远从自己兜里拿出什么,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扑向灯芯。
一豆灯火亮起,海远竟然带了一杯香薰蜡。
海远说:“我姐说想要点香薰,我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