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很多还是学生狗,最近快期末考试了,学校管得严。
所以路野这周六放学没有急着回同福街,就是等着晚上带海远去那个体育馆废赛道。
大冬天就不骑车了,路野叫了个车,海远上了车就把车费跟晚饭钱转给了路野。
路野:“干吗?”
海远说:“钱你省着点吧,赚个钱那么不容易还净浪费,你这羽绒服,也是祖传的吧。”
路野整个冬天就穿一件黑色羽绒服,倒不是没钱买,主要是没那个需求。脏了回家一洗一晾接着穿。
他小时候倒是真的有过只有一件羽绒服穿的时候,丁逸欣离开之后,买不起新的。那会儿没有洗衣机,还得烧煤热水,羽绒服脏了根本没有条件每天洗,路德正就拿个盆装些热水放点洗衣粉,然后用毛巾沾着水清洁羽绒服。
想来,的确是个清贫的小野哥了。
路野说:“那期末考完了去买一件?你的奖学金不一定能拿到,但我的还有呢。”
海远:“……我何止是奖学金没了啊。野哥,你说有没有什么赚钱可快的办法?”
路野说:“你怎么了,缺钱了?”
海远点头:“缺,已经缺到每天靠《刑法》来镇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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