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路野想让她跟着平头走,好等警察来。她不肯,只是拽着路野的毛衣,谁碰她她就死命挣扎。
路野经不起折腾了,只能就那么搂着她。
演出结束后路野在白衬衫外头套了件毛衣,鸽灰色,海珍织的,他跟海远一人一件,后来秦星无理取闹,也得到了一件。
白衬衫跟毛衣都染了血,路野反思了一下,自己过来前应该先换个衣服。
衬衫是海远送的,毛衣是海珍织的。
都破了。
他凭经验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危险。
小辫子慌乱中发狠,捅到了地方。
路野眼前意识越来越模糊,心里头又空又冷,时间静止了疼痛却不停。
肉在跳动,跟什么在他伤口里蹦迪似的。
路野一瞬间觉得很难过,很孤独,太冷了。
他在迷失前看见一道朦胧的光,光下站着一个只穿了牛仔裤光着脊背的少年,少年蝴蝶骨十分好看,翩然间,生出一对羽翼。
白色羽翼横展,少年飞过来,摸着路野的脸说:“不要走,小野哥。”
路野鼻子一酸,用力咬牙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能睡,不能走。
车疯狂开进医院,路野咬着牙,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