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不是不舍得打我么。”
大白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说:“野哥,有句话我真是想说很久了,你真的就没为谁做到过这份儿上,你是真喜欢他喜欢到没他不行了?”
路野说:“那你说呢?”
大白不是滋味:“那我呢?我俩比呢?比如……”
路野无语打断大白:“别比如你俩同时掉水里了,我不会游泳行么?”
大白说:“我怎么可能问这么没有档次的问题。比如我俩同时咳……就是举个例子哈,要是我俩被人谋财害命了,你怎么办?”
路野给大白一眼说:“别瞎举例子。”
大白嘿嘿笑了声,胆大包天地说:“都说人什么见色忘义,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你得证明你不是。”
路野说:“如果你真被人害了,我现在退学,倾家荡产给你一个法律上的公正,满意吗?”
大白想了想那追凶打官司的艰难画面,觉得很不是滋味,说:“那我还是不希望你这么做,那要是海远呢?”
路野发现他现在也被传染脆弱了,他连这个假设都不太能想象,一想就一身寒意。
路野呆了一会儿,说:“如果他被人害了,我会亲自动手吧。”
大白一愣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