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海远,我是怕你又不好意思得好几天不理我,你别挑战我。”
路野手伸进来海远是真的吓了一下,但谁还不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他一把将手照样伸了进去。
海远浑身燥热,弓着腿,咬住路野的脖子咕哝了句什么。
路野大概猜测海远在说:“我是不可能输的。”
他就什么都要争强好胜。
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要输。
他是不肯认输,而且反应很快就有了,厉害啊。
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凭借本能,不需要练习就有战果。
两人很快一身汗,喘息不定。
隔壁屋子里,刘超北头一回睡炕,认床得要命,富贵病犯了,怎么都睡不着。
爷爷闭着眼,说:“走哪儿都能睡才是真本事,给你念段经吧,净心咒。”
“行,您念。”
爷爷的声音嗡嗡的: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窗外雪打梅枝,花枝颤动不已。
屋子里,海远抓着路野的胳膊,颤动着,轻声喘息,然后猛地绷紧又松开。
海远脑子里一阵阵漾动,只能感觉到路野亲他耳垂,一下一下,似抚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