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点头,他早发现了,但这件事他没办法劝路德正。
他自己一直也一样执念,他想着他妈妈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路德正跟曦曦睡了之后,海远带路野回他房间睡觉,隔壁邻居方玲阿姨又在跟老公一家子吵架。
几个月没在同福街睡了,海远听着这些熟悉的响动竟然觉得还挺安心的。
但是可能今晚之后要离开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加上路野妈妈还是不知所踪,海远觉得路野有点难过。
他得帮野哥转移一下注意力。
海远瘫在小沙发上对路野叹气:“人啊,就是这样,要么爱而不得,要么委曲求全。”
路野好笑:“你瞎感慨什么?”
海远说:“我就在想我是哪种。”
路野看他。
海远哎:“我可能是委曲求全吧。”
“远哥,”路野手指插进海远头发,“真的觉得委屈吗?”
海远说:“假的。但是真的不爽,我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就是野哥啊,我还能出去告状么?我是告状精么?”
路野轻轻摩挲他头发,说:“我跟你说了啊。”
海远说:“老大,您那叫说吗?故意弄得那么搞笑,我那天差点笑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