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刚认识。”单岑问,“怎么了?”
“别提了。”霍书从侍应生手里拿了一杯香槟,猛灌了一口,“我上次听了你的建议,去找他借画。他答应得很痛快,只是提出了要看看我的收藏。”
单岑微微睁大了眼,“你同意了?”
单岑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淡,但霍书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来。
他哀怨的睨了单岑一眼,“你也不提醒我?”
“……”
单岑:“我以为你知道。”
说到这,霍书更气了,“我要知道,怎么可能答应他看我的藏品?”害得他被撕了四幅画。
单岑见状,突然来了兴致:“撕了几幅?”
霍书:“……”扎刀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四幅。”
“还好。”单岑说。
霍书惊了,“这叫还好?那可是四幅!”霍书伸出四根手指,又强调了一遍,“四幅!!”
“嗯。”单岑解释,“用四幅画帮你鉴定藏品真假,不是还好?”
霍书想了想,“这倒是。”而且那四幅画也不怎么值钱,撕了也就撕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着,他拿出今晚的拍卖图录问单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