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教授附和,“当年我老婆看我的眼神也和小单看小林差不多。”
“我可去你的吧,谁不知道你老婆当年让你跪搓衣板的事。”
“嘿!”被说的老教授不干了,一拍椅子的扶手,“谁规定让我跪搓衣板就不能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了。”
众人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单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他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所以大家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只有林陆悄悄牵住了他的手,小声安慰着:“没事,大家开个玩笑。”
单岑瞪他。
林陆赶忙求饶,“我的错。”
有耳尖的听到了,笑着打趣他们,“对对,是他的错,回去让他跪搓衣板!不!现在流行跪键盘!”
其余人纷纷附和。
“让他跪。”
“哈哈哈哈哈哈!”
单岑:“……”
林陆应付起来游刃有余,笑着道:“大家就别起哄了,不然我怕等会回去,得跪榴莲才行了。”
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从休息室出来,单岑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发烫的脸,他不介意被人打趣,但脸红的毛病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