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后的林陆微微勾了下唇角,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他没管。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从里拉开。
“单老师,Surprise!!!!”
嘭——!
嘭——!
嘭——!
……
接二连三的炮声响起来。
徐阿姨被吓得目瞪口呆。
站在前排的人也惊得张大了嘴。
卧槽!这谁?
因为刚刚有一个拉炮拉偏了,彩条全落在了大家的头上,所以拿花瓣的两人也没注意到门里的人不是单岑,炮声一停,就忙不迭的把花瓣撒了过去。
漫天花瓣撒下。
众人:“……”生无可恋!
满头满脸花瓣加彩条的徐阿姨:“……”结婚时都没那么精彩!
十几个学生和徐阿姨面面相觑。
现场一度尴尬到恨不得徒脚抠出三室两厅。
就在这时,徐阿姨身后走出来一个人。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刘海柔软的散落在额前,一双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脚上白色的拖鞋隐在毛茸茸的地毯里,整个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