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对方也没泄露半分,单岑忍不住弯了一下眉眼,守得还挺紧的。
“不错不错。”程昇兴奋的声音传过来,“你那么久没画国画,水平也没有任何退步。”甚至还比之前好了点。
“好好保持,别把国粹丢了。”
“不会丢。”单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正从后院进来的苏馨和单意,他起身出了大门,边沿着路往外走,边听程昇在另一头爽朗的笑声。
“好好好……,老师信你。”程昇道,“太解气了。”
这个学生还真是没白收,长脸!
单岑被程昇的情绪感染,笑了下,“没那么夸张。”
他只是做着外公以前常做的事情而已。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和外公常出国采风,那时候的国画比现在还要式微,外公在国外画画时常被不懂国画的人奚落。
外公是个很随和的人,不争不抢,与人为善。
但每次国画被人质疑时,他都会据理力争。
他那时候不懂,只是觉得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不在意就好。
可外公却说,身为华国人,就要为华国的艺术正名。
不管身处何处,都不可以忘却自己的身份。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