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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单岑在和他们联系的蛛丝马迹里发现了苏馨病重的事情,再联系他自己的事情,很快得出了结论。
是他导致了苏馨的发病。
他妥协的接受了心理治疗。
蠢蠢欲动的记忆再度被尘封。
病好后,单岑放弃了艺考,也没有再画过画。
高考时,他选择了哲学专业。
等他们知道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他给他们的解释,也只是说,他从小就在画画,这么多年一直一成不变,突然想换条路走走看而已。
那段时间的单岑,少见的叛逆,经常顶撞他们。
却也比以前安安静静时生动得多。
所以,他们虽然对他放弃画画不理解,但也没再追问下去。
而且在那之后,单岑的确是没有再画过画。
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放弃了画画这条路。
直到前几天,他突然画了一幅画,掀起了他们尘封在心底的期意。
而新闻上的消息也在告诉他们,单岑并没有换条路,而是瞒着他们而已。
说完能说的,单意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事情就是这样。”
“所以岑岑还是因为我。”苏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