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空姐收走了东西，闻朔抽纸擦嘴。
这个间隙，他仿佛随意一般地说：“我治腿这事，你帮了我不少。你与我有恩，我和你是站在一边的。不过，这次的事情，你有些不够谨慎。”
林娴转头看他，问：“你说的是什么？”
闻朔停下擦手的动作，也转头看她，他双眸深邃，有着和夜空一样黑和神秘的美。
他问：“学校的监控你是怎么拿到的？我说的是平西中学事件。”
林娴也笑了：“这个世界黑客那么多，黑进学校系统有什么奇怪的？”
闻朔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窗外。飞机外是湛蓝的天空，飞机下是一朵朵雪白的云。
漂亮的景色，让人放松的心情，也少了两分防备。
他告诉林娴：“监控系统里的记录，早已经被覆盖了。”
林娴哦了声，也不慌：“也不是不能恢复。”
闻朔笑了：“确实有恢复的可能，不过你覆盖的时间并不短。哪怕让你恢复了，也不可能如此完整。”
林娴：“我请的黑客更厉害。”
闻朔回头看向林娴，单手撑着下颚，轻声问：“你觉得你这么说，那些人信吗？”
林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