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叶濛转个身都困难,生怕提到旁边的破铜烂铁,发出些不太正常的声音,引起外面的注意。
“李靳屿你让开。”叶濛被他圈在门板之间。
“你发什么疯呢?”李靳屿像一堵冷冰冰又硬实的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还在不正常地抽动,“你飙什么车?啊?你要不高兴你他妈告诉我啊,你吓唬我是吗?”
从刚才从黎忱嘴里听说叶濛要飙车,他大脑就瞬间一片空白,从他哥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心里发慌发紧的感觉,他现在心脏还在抽疼,每说一句话,他都要重重地吸一口气,才能缓和下来。
他低头去看她,然后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拢着她的脑袋,一点点心疼得发紧,摩挲着她的头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告诉我?别拿这种事情吓我行吗?”
“我没有吓唬你,我真的需要发泄。”
李靳屿将她抵在门板上,杂间昏暗,灰尘扑满天,静谧昏弱,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温热,湿漉。叶濛甚至能听见他那张狂又压抑的心跳声,然后他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顺着她的发顶一路吻下去,最后温柔缱绻地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刮着她清秀的耳廓,一声声哄道:“我开,我带你上山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