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良久都没人说话,风涌进来,书页“嘎吱”地被风吹过一页。
坐在椅子上的方正凡也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额头渐渐渗出豆大的汗珠,全身的毛孔都有些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他从业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人性觉得毛骨悚然。
他见过很多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罪犯,那些隐藏在光鲜皮囊下的罪恶都不如这个外表平平凡凡的女人带给他的震撼大。
其余几名警员更别提了,面面相觑,相顾无言,脸上表情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窗外天已经渐渐放晴,方正凡觉得彻骨的冷,浑身上下都是,他甚至只能拼命地吸住面颊,才能不让上下排牙齿发出打架的声音。
他的视线在李靳屿和那位年轻的心理学专家之间来回梭巡,最后征询的眼神落在李靳屿身上,他似乎在期盼李靳屿否定这位心理学专家的想法,可李靳屿双手抄在兜里,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干净得却像是见过更多肮脏的东西,冷淡地说:“或许在这背后有什么隐情,但是目前为止,全思云的目的她只是为了这场看起来似乎令人骇人听闻的自杀事件。”
年轻的心理学家补充道:“目前接到报案人数已经在近百左右,但实际数字远远不止,一个国家,在同一天甚至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