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剩了。他站起身朝车门走:“走吧,回去了。”
但关澈很明显地被一本书吸引了,他凑到书架旁,问:“霍老师,您的书我可以碰吗?”
霍修池停在门边:“当然。”
关澈小心翼翼地把一本书取出来,那是一本非常旧的书,纸张已经黄到成一种褐色了。纯蓝色的封面,上面有两只黄色的写实的手。
“天呐,我一直想看这本书。”关澈真诚地问道,“霍老师,您这书从哪里买的呢?我也想去买一本。”
“这个版本的,好像绝版了。我去年在国外拍戏,在一家旧书店淘的。”霍修池如实回答,“如果你想看,送给你吧。”“不不不,”关澈连声拒绝,“我今天已经承了霍老师太多情了,不能再要您一本书了,而且还是您不远万里背回来的。”
霍修池心说我就算再送你一个图书馆都行。
“没关系,这本书我已经看过了。”霍修池说,“现在提着也不方便,活动结束后和我回来拿。或者给我一个地址,我让助理给你寄过去。”
他的话里给了关澈选项,但是没有给出拒绝的这一条选项。
“实在太感谢霍老师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关澈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方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