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现在已经原地烧开了,七窍有五窍都在冰天雪地里咕噜咕噜喷着白烟。
“可是也太轻了,像羽绒服里跑出来的鸭绒似的,谁都能抓在手里朝地上扔。”霍修池补充了一句。
所以他要带关澈进宴会厅,让他跟着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露个脸。
相当于打个标记了,不管他和自己什么关系,不是任何人碰得起的。
关澈在水烧开的同时也把天灵盖给烧通透了,明白了霍修池什么意思。
他当场就给霍修池深深地鞠了一躬:“霍老师!您真是个好人!”
霍修池的表情凝固了,缓了几秒才说:“接下来什么谢谢之类的话我不想听。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你有心理负担,认识是一种缘分,而且我挺喜欢你的,你的思想让我很有共鸣。”
具体共鸣在哪,霍修池也说不出来。
他就是喜欢听关澈讲话,随便讲点废话他估计也会觉得他说得好。
那舒服也是一种共鸣。
关澈腼腆地笑,今晚霍修池夸他的次数,可能和他自己说谢谢的次数一样多了吧。
“霍老师也是,”关澈主动冲他伸出手,“很高兴能认识您。”
霍修池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握上去:“嗯,一会